方才大理寺少卿带着人轰轰烈烈的往皇城而去,他想拦,可他和大理寺少卿相比,等级差得太多,哪里拦得住。
现在这帮学生,他也同样不敢拦,不然一个堵塞言路、滥用职权的罪名,立刻就会扣到他头上。
“陌头,咱们就这么看着?”接任了军巡判官的老兄弟问道。
陌春此刻心情很复杂,“那还能做什么?等着吧,若是殿下有命令下来,咱就是赴汤蹈火也必定去办。”
也不是他对赵孟启有多忠心,而是因为官场上一旦站队,那就很难改变了,如果忠王倒下了,那他这个小喽啰自然也要倒霉。
“但愿殿下等安然度过这一劫……”老兄弟也诚心祈祷着。
和宁门紧闭着,门前的禁军将士刀剑出鞘,弓弩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而城头也是隐隐绰绰晃动着寒光。
袁则昂然立于门前十丈处,头上的乌纱幞已经被摘下,捧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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