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间,我能有何良策?”马光祖耸耸肩,坦然道,“我只知道申甫所言的驱散是万万不行的,最近临安城中流言四起,让百姓对忠王颇多非议,而出现昏睡病之后,民间更是怨声载道,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忠王,若在这个节骨眼,朝廷采取强硬措施的话,只能是火上浇油,很可能激发民变,何况,还有数百名三学学子在呢。”
对程蛮子的急躁性子,董槐也是无奈,“申甫,这些还是以后再说吧,先把眼下这关过了要紧。”
“我看,这事已经闹得这么大,就凭咱们几位做出的决定,未必能服众,不如召开朝会,由百官公商决议吧。”丁大全给出建议。
程元凤不以为然,“丁侍御你这出得什么馊主意?这种事,人越多,意见就越杂,只会越商讨越乱!”
“先别争了!还是请陛下圣裁吧。”董槐被他们吵得头痛。
赵昀本是等着这些大臣商议出一个办法,没想到最终又把球踢到他这里来。
他烦躁的捏着额头,颇感为难,一开朝会,恐怕又是无休止的扯皮争吵,可不开,眼下又拿不出妥善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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