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嘴里总能蹦出一两句别人没听过的话,听着仿佛是随手拈掇,信口开河,会心想想,又很有道理。只是呢,我这身份注定不能成为你的正妻,我也并不奢望,我觉得为了一个名分,不值得大动干戈,有固然是好,没有却也能忍受,咱大宋的皇帝,可是从来都行不得快意事的,万事都该把江山社稷放在最前头。”
赵孟启看着绾绾苦口婆心的模样,心中一暖,忍不住探手,在她琼鼻上轻轻一刮,“若是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自主,谈何为天下之主!?放心吧,这事你不用管,只管等着做皇后便是。”
绾绾皱了皱鼻子,掀了赵孟启一眼,“你可莫胡闹!也不该把心思用在这些事上,凡事都有个取舍。”
她也只是当他一时口嗨,没有多当真,也就浅浅说了一句。
正妻的位置她是真的没有奢望过,且不说身世问题,就是从各种因素的考量来说,大概率也是钱朵才是最佳人选。
“好吧,那就先不说这个了。”赵孟启本就是个重行不重言的人,决定的事,一心去做就是了,总是挂在嘴上,反倒成了浮夸之人。
微笑看着绾绾,他转口说起了别的话题,“对了,茶肆中的这些少年都是军烈遗孤么?他们的处境是不是很不好,所以才需要你费心去赚钱?”
“嗯,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绾绾点点头,眼中有些忧愁,“五年前,近两千人随我爹爹战死沙场,这些人中,有些是奉化军出身的,也有一些是流民出身,很多都是孤苦之人,当初是我爹爹给他们娶亲成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