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中年从外面大步走来,步履间意态昂然,显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听到脚步声,老者睁开眼,见是自己大儿子,不由大感意外,“修仁,你怎么回来了。”
“运河上发生点事,儿子不放心家中,便回来看看。”刘修仁向老父见礼后便随口解释了一句。
平江府也就是后来的苏州,府治设在吴县,直线距离震泽镇也就八九十里,从太湖行船,很快便能到。
刘修仁看着地上跪着的刘维祯,疑惑道,“父亲,这是怎么了?六郎犯事了?眼看着这都快成亲了,要是没什么大错的话,父亲还是别太苛责他了。”
“退婚!?这节骨眼退婚!?姜家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修仁大惊失色。
堂首的刘正意余怒未消,“让那小畜生自己说!”
刘修仁顾不得其他,把刘维祯拖了起来,“六郎,你速速将事情详细说来,我看看是不是还有弥补之法!这事关重大,你不得有半丝遗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