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刘修仁也惊了,“他不该在临安么!?怎么会跑到吴江来?……不好!运河上的人,该不会也是他吧?……这可大事不妙!”
“燕王?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刘正意再次恨恨瞪了孙子一眼,又疑惑的看向刘修仁,“运河上到底发生何事?与咱家有关系?”
“父亲,运河上的事我稍后再说,现在要确定的是,这人是不是真的是燕王,六郎,你是凭什么认定他是燕王?你应该没有见过他吧,不然也不会出去了。”
“他自称孟启,还有……”
刘维祯赶紧把临安的传闻,还有自己的分析,一一说来。
刘修仁面沉似水,“这么说来,八九不离十了,假若真是燕王的话,咱们家或许将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不至于吧,不过就是一个女子,而且已经和咱家退婚了,咱们不再提起,把人让给他就是了,至于奉化军,另想办法就是,反正在你管辖内,大不了多费些手脚,那帮穷鳖赤佬总要服软的……”
“父亲,不是这事,也没这么简单,昨夜,一群水寇出现在平望镇段的运河上,我估摸应该是江满海那厮,但他却打出了方堂的旗号,围杀一艘从临安来的官船,现在想来船上的人应该就是燕王,关键是,江满海那废物最后失败了,好像还给生擒了,假若真是燕王,从江满海嘴里问出些什么,顺藤摸瓜下,咱家的事……”
刘正意也慌乱起来,手中端着的茶盏哐哐作响,“这……这如何是好?难道老夫一生打拼就要毁于一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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