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牲畜进行阉割,在华夏由来已久,不过懂这门手艺的人都比较封闭,独来独往的,从不轻易传授外人,据说他们的祖师爷居然是神医华佗。
这么看来,从搓捻行的儿子转做仵作学徒,似乎也不算跨界,都属于医学范畴嘛……
“你去把他找来。”赵孟启点点头,目光恰好看到钱朵,便又道,“顺带牵几只狗来。”
“喏,小人这就去。”
虽然不知道要狗干嘛,但裴三没敢多问,匆匆出了公堂。
钱朵却明白了要狗的目的,心底有些小欢喜,这混蛋偶尔也能善解人意嘛。
心思敏锐的绾绾,同样也猜到了,不禁脱口而出,“殿下,这……”
她本是想劝谏赵孟启不要这么做,容易落人口实,但意识到这场合不合适,便住了口。_>
“无妨的。”赵孟启笑笑,领悟到绾绾没有说出口的话,“我才不怕别人说我暴虐呢,以暴才能止暴嘛,人渣不配以仁义相待,我觉得现行律法对***罪的惩罚过轻了,受害女子的一生,怎么是区区三年牢狱就可以换的,我会建议刑部修改法条,以后凡是***罪,一律以宫刑起步,至于喂狗,乃是为了警示后来者而已。……也不知道狗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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