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入冬时,常年超强度劳作将袁母的身体压垮,一病不起,为了医治母亲,不仅耗尽了家中本就不多的积蓄,还陆续变卖了自有的田土。
其实吧,十几亩田按市价最少也能卖三四百贯钱,可震泽镇的田只能卖给刘家,别人根本不敢买,而刘家趁火打劫,只出五贯一亩。
把钱花光后,袁母还是病故了,袁华一无所有,考科举是不要再想了,地也没得种了,只好跑到平望镇打临工维持生计。
他今年才十八岁,生活的磨难不仅催熟了他的心智,同样也使他外貌看起来更为。
几个月前,崇太医留在平望镇开始研究外科术,便找了不少人帮忙打下手,这袁华既识字又聪慧,还勤劳肯干,因此就被崇太医收作学徒。
之所以常常带在身边,除了袁华有学习天分外,主要是他能帮着做许多重活累活,比如动刀子的时候,压住病人不让他们挣扎乱动。
虽然满是苦难的人生令人感慨,但赵孟启总觉得天空飘起了雪花,耳边响着一剪梅,神情显得颇为古怪。
袁华有些拘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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