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上月就看到邸报,知道你要往建康任职,却一直没见你来,今日却不声不响的,倒是令我惊喜。”
马光祖淡笑,“还不是吴公你重提经界这档子事,户部也不得不连轴转,硬是拖了一个月才能抽身……”
进入内堂,两人分主客坐定,吴潜失笑摆手,“这就是华父冤枉我了,这事完全是殿下自己的主张。”
马光祖讶异,却知道吴潜不会虚言,“殿下的主张!?朝中大多以为是你怂恿的呢,不少人对吴公可是恨得咬牙切齿,在官家面前怪话连连……”
现在,朝中大臣们都承认燕王已经今非昔比,聪慧过人,但依然认为他这个年纪,还不足以在国政层面思考问题。
突然把影响重大的清丈经界政策翻出来强力推行,并且部署周密,措施得力,执行很到位,截至目前,一切还算顺利。
这份眼光,这份手段,明显只有老政客才具有,燕王一个生瓜蛋子,只是被人当刀使了而已。
也不用多想,肯定是下野的前任宰相不甘寂寞,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野心,所以唆使哄骗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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