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十二月中旬的时候,赵孟启不得不再次把军务交托给曲墨轩等军将,因为该回临安了。
不止是老赵多番催促他回去过年,也是有些布置要在临安进行,并且省试殿试差不多要开始了,未来的新科进士中,有好几个人才是令他垂涎欲滴的,得设法收入囊中。
钱隆显得很是兴奋,仿佛出狱一般。
说来,他觉得自己挺悲催了,上个战场就受伤,好不容易养了两三个月,康复时恰好又赶上东卫扩军,再次经历了一遍新兵苦训。
这次被赵孟启盯着,不但把他因养伤而长起来的二十几斤肉减了,甚至比受伤时还轻了十几斤。
要知道,他可是长身体的时节,个头骨架都比之前要大了不少呢。
不用说也想得到,钱隆这是遭了多大的罪,而且之前赵孟启偶尔出营回城,也从不带他,所以现在他特别渴望自由。
钱隆心中一咯噔,察觉到一股浓浓的恶意向自己袭来,立刻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伍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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