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可莫要冤枉我,我才没工夫替别人儿子操心……”林老头张口辩白。
赵官家目含鄙视,“呵,刚才还说我,你这不也是心口不一!?”
林老头面不改色,“可我就真没打算做什么,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是是是,你清高行了吧。”赵官家又满了一杯,“走一个。”
两个老伙计碰杯,却滴酒不洒,喝得干净。
赵官家似有感而发,“经过端平年那事,我是正经把那帮人看透了,他们现在打什么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啊,知道硬是拦不住的事,就干脆不拦了,转过来拱着你上去,等你越来越高了,就不经意间抽梯子,拆基脚,让你狠狠摔下来,摔死了是你自己活该,留着气的话,还得自己把罪责背起来,向全天下认罪……”
二十年前,赵昀满怀壮志的发起北伐,最后却不得不饮恨收场,发布罪己诏,揽下所有的罪过。
这事深深埋在他心里,变得愈发躺平起来。
回想到这个,赵官家忍不住满是萧瑟,“这帮人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如今他们又把矛头对准了臭小子,眼下估摸着又打算故技重施,说不得,那未满月的娃子都要被他们用作手中刀,不管愿不愿意,一场骨肉相残怕是避免不了了,何况臭小子和娃他娘还有旧怨,你让我能如何?若不是臭小子根基还浅,我倒是想干脆禅位得了,由他自己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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