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这周一毛平日里可是与诸位屯长都有来往,暗中的龌龊事不少,若是其人狠下心吐露出来,在座的面上恐怕都不好看。
很快,周一毛的头颅挂在了辕门之上,嘴中还塞着干草。罪名是使用邪术偷盗库银,纵火焚烧罪证,还有一条就是勾结大夏扰乱军心。
吴亘照例前往张远的居所打扫卫生。甫一进门,张远已正襟端坐于屋中,看到吴亘到来,欲言又止。
等打扫完了,吴亘便躬身告退。
张远忽然咳嗽了一声,取出一个短小的黄色物事,“吴亘,可识的此物。”
吴亘身体一僵,眼皮直跳,“小的不知大人何意。”言语仍是十分平稳。
“哦,此乃线香,多为匪人所用。”张远打量着手中的线香,并不看向吴亘,“此物点燃后,可延时燃烧,这样匪人可尽早离开而不被发觉。厉害些的,还会在线香中加入迷药,受害人不知不觉间就会着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