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寞叹了口气,“这修行之事,也分天赋。你在鬼蜮中所化身之人,说不得是什么武道高手,一身气窍相通,运转定为顺畅。
可是在此方天地,人身有如一块顽石,气窍淤塞,尚需磨砻淬砺,百锻千炼,方能略通一二。有的人受先天所限,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练成。真以为这意经是大白菜,阿猫阿狗都可以习练?
以后你当日日勤练,一点点打磨,看能不能走入武道之路。我这真经,共分三层,故有三重天的说法,越往后越是难以练成。鬼蜮虽有些凶险,但进入其中磨砺一番,倒是有助于感悟真经。”
吴亘一听,霍然站起,双手叉腰,神采奕奕,“天予不取,必遭天谴。如此风水宝地,实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天下宵小,且待我神功大成。老武,等着,今日定当请你大醉一场。”
说着,从院中槐树下挖出两坛陈酒。这酒乃是厢军所配,因着荒冢岭这处烽燧无人愿来,日常待遇便高了一些。
闻听有酒,武寞顿时精神振奋,自己呆了这么多天,都未发现一丝端倪。没想到这天天经过的槐树下,还藏有如此好酒,真是个小滑头。
取出两个黑瓷碗,揭开坛上封泥,坛中酒色醇黄。
二人也不过滤,坐在槐树下对饮。只不过,吴亘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一碗下去武寞已经喝了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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