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月面不改色,“我已接你三招,且接我三式。”催动白马,单手持戟,乌发狂舞,就是简单的一式力劈,长戟气势如虹,笼罩着森然寒气,月牙刃劈开空气,发出尖利的啸声。
戟锏相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专来,甘兴额头青筋蠕动,脸色狰狞,一阵酸麻传过胳膊,虎口处业已撕裂。
好大的力道,甘兴不由的暗自吃惊,如此狂放的攻击,实乃平生所未见。
糟了,甘兴只觉着身下一软,纵然自己可以受下这一击,但身下马儿却承受不住,而且对方那匹白马,竟然也同时出击,两条前腿腾起,重重踹在了自己座骑身上。
黑鬃马哀鸣一声,四腿向外撇开,软软趴在了地上。
“第二式。”水从月居高临下,仍是简单至极的一记劈砍。
身体猛然下沉,被生生砸入土中,双膝以下已经全部没入地下。甘兴不是不想反击,实在是对方力道太大,仅抵挡已是用尽全力。
“第三式。”随着水从月的声音,长戟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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