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一个刚获得丁籍的中人,就担任参军之职。而营中许多厮混几十年的仆兵,却仍是个庶人。两相比较,自然有人会心生嫉妒。这嫉妒心一起,什么理性都会抛之脑后。
下黑手之人,也正是把握住了大部分下层士卒的心理,所以才施了这么个简单却要命的手段。
林若实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吴亘下的手,可是细细打探,吴亘自返回荒冢岭后就一直闭门养伤,并未与外人接触。
这几日,自己带过来的那名姓何的手下,被遣去定远城校尉府送信,却一直未归。惊忧之下,林若实只得将那名一直陪伴自己的壮汉护卫叫了过来防身。
只是没想到,这倒成了自己的一记昏着。要知道,这里可是厢军大营,是有规矩的地方。壮汉出身草莽,对自己忠心耿耿不假,看到有人对自家公子不逊,拳头自然就伸了出去。
这下子如捅了马蜂窝,众人群情激奋,在一两个有心人鼓噪之下,竟是闹到了曲长金松那里。没奈何之下,金松只得让林若实暂回定远城,等局势缓和些再回来。毕竟林若实是校尉府派下来历练的参军,不属厢军大营管辖。
林若实走后没两日,一匹劲马冲入了厢军大营。
入夜,曲长金松住处。烛火摇曳,金松与张远坐于桌旁,看着桌上一张薄薄的纸,还有一本小小的册子,二人均是面色凝重。
“张远,你说这姓何的是何人所派。”金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风轻云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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