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与对方无法久战,所以在战前,才诱使甘兴脱去甲胄。如此一来,虽然自己也增加了危险,但与此同时,只要能命中对方一次就赢了。否则,你来我往打上十几回合,最后撑不下来的倒是自己。
“好贼子,好阴险。”甘兴身体后仰急退,此时重心已失,双脚已无法借力。情急之下,身体如鳄鱼般翻滚,硬是在空中转了几圈,勉强躲过了这一击。
刚要手扶地起身,吴亘不待对方喘息,身体贴着地面,用断刀直直冲着其腹部刺来。这一式用刀之人很少使用,因为刀与剑不一样,前端有弧,难以刺实。
甘兴此时已是狼狈不堪,一招失,招招失,处处被动,疲于应付。只能用左手钢锏虚虚一挡,拨开断刀来势,身体再度翻滚,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可是仓促间左手难以发力,钢锏脱手而飞。身体落定后,甘兴看也不看,右手单锏向后一抡,一道劲气发出。
吴亘赶紧闪身躲避,借着这一机会,甘兴终于站稳了身形。
这一切看起来冗长,实则只是几息时间。鼓声尚未停歇,两方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宇文校尉的茶杯仍停在嘴边,二人已经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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