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人。”吴亘有些诧异,自己在定远城并无什么熟人。
“林若实。”孙宏面色有些凝重,“上次他被从厢军中赶回后,校尉府实质上也有些人想着借机把他赶走。不过,不知何故,宇文校尉并未过于责罚,只是换了个位置,参与兵曹之事。
此人从厢军回来后,一改以往孤傲,倒是作派温和起来,无论与老人还是新进年轻人,都相处敦睦。不仅校尉府,与郡府中人也多有来往。吴兄初来乍到,还是要隐忍些,勿与其直接冲突。”
吴亘听了面无表情,林若实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不足为奇。这种人所图甚大,做事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自己与莫信辛辛苦苦,又扮惨,又起谣,又栽赃,趁着其根基浅,纠集营中众人之力方才将其赶走。
如今在这定远城中,此人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善于钻营,倒是大展身手的好地方。
“我晓得了,视情而定吧,只要他不惹我,也犯不着碰这坨屎。”吴亘对林若实观感实在是有些差,但确如孙宏所说,犯不着处处给自己树敌。
二人刚走出大门,门口处已然站了一人,眉目含笑,长身肃立,正是林若实。
看到吴亘出来,林若实上前一步拱手道:“欢迎吴兄弟高升,若实在此久等了。都是走过往生路的人,今天仓促备了些酒席,还请能够赏光。”
孙宏有些紧张,看了吴亘一眼,生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让对方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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