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体暴突,断刀已出,一记撩刀斩向咸江。此人极度危险,只有相机将其袭杀。
忽然眼前一晃,咸江消失不见,自己则是置身于一座山上。不远处有一处山寨,炊烟袅袅,鸡鸣犬吠。
愣了楞神,吴亘心头一震,眼圈微红。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穿过燕雀啾鸣的树林,走过积苔落叶的石桥,吴亘来到了山寨前。抬头一看,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大风寨。
在寨门前伫立良久,吴亘默然不语。
大风寨啊,这个躲在山里、已被焚毁的匪寨,自小生于此长于斯,此时再见,自有一番难言味道。
低头打量,少年身子已经不见,成了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孩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水滴样的玉石坠子。
寨中的望楼还在,刘黑子正趴在上面流着口水打盹。平时点兵的广场仍在,旗帜猎猎作响。议事堂也在,上面劫富济贫四个大字已有些斑驳。自己居住的小屋仍在,曾喂了自己一年饭的马二嫂,正骂骂咧咧追赶着偷鱼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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