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意,镇压一切。”
“什么是意?”
“意这东西,从心而发,以气壮之,以式为兵卫。每个人的意各不相同,各有千秋。小子,若是求快,当在快上做文章,若是求猛,当在猛上下功夫。至于如何成意,没有什么捷径,好好打拳去,练拳万遍,其意自现。”
沉思许久,吴亘拱手道,“受教。”
“滚吧,滚的远远的。”赵嬷嬷摆摆手,低声道“另外告诉你个秘密,浅画可不是如你想的那般弱,她是练气中人,天资聪颖,早已被修行大家看上,平日里只是为了照顾你面子罢了。”
吴亘身体一僵,慢慢向院内走去。赵嬷嬷的话,以前不信,现在怎么可能不信。有这样厉害的人在身边,朱浅画又怎么可能是玉软花柔。
次日一早,吴亘正琢磨着如何辞职的事情,听到门口传来张远的声音。嗯,难不成他也调来校尉府了,起身急急迎了出去。
“张大老爷,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难不成是在厢军犯了事,被发配到校尉府了。”吴亘笑吟吟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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