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意一脸促狭的看着铁岩。
铁岩眼睛上翻,看了一眼章意,却并不搭话。
几人在山顶相谈甚欢,从交谈中吴亘了解到,章意和铁岩是多年的好友,年轻时也曾鲜衣怒马,指点江湖。
只不过,经历一番风雨后,终是发现江湖不再是那个江湖,少年亦不不复当年少年,心起尘埃,倦鸟思巢,竟是挑了此地隐居下来。一教书,一种茶,倒也自在。
此地是往东入他国的必经之路,若不是吕柯来信千叮咛万叮嘱,二人也懒得再理世事。
吴亘对章意言出法随的手段颇为感兴趣,笔墨之间,就有风雨起,惊雷落,倒是潇洒恣意的很。
到了此地,章言也放下了先生的架子,失笑道:「只允许武人、练气士神异,不容我文人有些手段。说穿了也是简单,如武夫真气一般,文士若是修炼久了,自会生出正气,亦称为浩然气。
其实文人手段与练气士之间,有不少相通之外,亦可相互借鉴。如我师父,传我文道,而小师弟则是修了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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