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吓的赶紧下车,将吴亘扶了起来,自家哥哥和武寞,都是不靠谱的主,天天让自己操心。
唉,心累。
听着山上不时传来的撞击声,嘶喊声,看着房屋倒塌冒起的烟尘,四下乱飞的惊鸟,吴亘的面皮一阵抽搐。
该死的高成,把自己打成这样,如此好事,此时竟然不能插手,可恨。
过了一个时辰,山上渐渐安静下来,从山路上传来脚步声。
四个鼻青脸肿的人抬着一个滑竿,走出了牌坊,上面坐着的正是武寞。滑竿一看就是新做的,上面的椅子不知是把哪里的太师椅搬来,临时加固而成。
滑竿旁还陪着三人,其中一人原本留着三绺黑须,此时已被扯去一绺。还有两名年纪大些的,头发花白,眼睛乌青,皆是恭谨侍立于武寞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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