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几步,吴亘愁眉苦脸道:“院主,不是小的推托,我方入院没几天,院中比我强悍的师兄不知几何,我怕担不下此重任啊。”
“少来,你那些底细我又不是没摸过。为人狡猾,手段繁多,无耻至极,又无规无矩,心中无惧。一路走来,神厌鬼憎,却也活的好好的。说实话,我与夏侯院主并不是看上你的本事,正是看上了你这种无耻劲。
再说,这满山的异兽,为何别人不敢擅动,倒是多进了你的肚子,也不想想,若没我的应允,早被执法队拿去扒皮了。吃了我那么多异兽,也得干点活吧,若不然,我让你怎么吃进去的再怎么吐出来。”
看着洛冰叉着腰如泼妇般点指自已,吴亘心中不服,嘟囔道:“大头还不是被你拿了,我只是啃些骨头罢了。”
“什么?”
“不不不,我是说,我一介新人,怎能打得过人家少阳院修行多年的好手,这不是草蜢撩鸡公,找死吗。”吴亘赶紧答道,若是对方蹦出来个老妖怪,一根手指不就把自已给摁的死死的。
再说了,就是派出来了,不是还有我在吗,真当老娘这张嘴只会吃肉啊,定会骂的那个死不要脸的南宫平狗血喷头。”说着一脚踩烂了一个掉在潭边的果子,果汁四溅,呲出老远。
到了此时,吴亘何尝不明白,为何这位院主会在白云瀑边陪自已这么些日子,真以为自已长的如从月般帅气逼人,人家上赶着倒贴,这是要自已去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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