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真是身不由已,终是会在现实的压力下妥协。自由和远方,那是诗里才有的事情。
时过境迁,身份变幻,倒不由让吴亘多了些感慨。
五艘飞梭无法全然落在院中,洛冰乘坐的那艘当头落下,按着栾鸣传来的信息,吴亘和东方祭随其进入院中,其余两艘落于外面。
栾鸣有一种重挚院异术,可以短距传信而不被别人侦知,加上每艘飞梭都有一名重挚院学子,倒是联络方便的很。
吴亘看了一眼船中各人,正色道,「栾鸣、齐合操船,防止有人劫船。其余人等,与我下船接敌。注意,方才已经看清,院中有些凡人,出手还是要留有分寸。
至于修行人,能生擒则生擒,负隅顽抗者不可手软,速杀,免得伤了自身。突袭时,我与张荣、如玉凸前,胡嘉、苏剪雨策应,木飞你瞬移手段好,相机支援。」
简单交待了几人任务,吴亘言语毫不客气,接敌在即,面对这帮并不相熟的同窗,不能再有商量的意思,唯有独断。况且临行前洛冰也交待了,杀敌为次,保住这些贵人性命为先。
吴亘冷冷瞅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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