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挠了挠头,对方语气如此平淡,倒是让自已心头打起了鼓,患得患失起来。
朱浅画忽然打断吴亘的话,转头直直平视吴亘,眉间霾起。
看着对方紧紧抿着的嘴唇,吴亘知道坏事了,朱浅画定然有些怨恨自已,只得讷讷道:话语有些啰嗦,连吴亘都觉着自已有些嘴笨。
朱浅画猛一转身,噘着嘴往山下走去,眉间的郁结却是荡然无存。
看到朱浅画如此小女儿作态,吴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怕就怕对方不怒不喜,只要还肯生气那就说明心结已经打开不少。
虽然朱浅画自小家中动荡,养成了清雅安静的性子,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自已的想法。在家面对父亲,在外面对同门,自是把一切都隐藏起来。
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当然也希望有人会知她心意,稍稍纵容自已放肆,容忍自已的小性子,哪怕是吵几句也是好的,而不是当一个古井无波的玉女。
笑嘻嘻从怀中取出一个背部是花鸟纹饰、嵌有一块红色宝石的菱花镜,递与朱浅画,对方却不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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