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金童,受我一击竟然未移半步,可恨,可恼。吴亘抬起头,嘴角隐有血迹,一脸不甘,愤懑间只能以拳重重捶地。
果然,归元宗不愧是执一国修行界牛耳的大派。看到吴亘如此凄惨情形,毕竟是自家人,同情之余,又有些慨叹。惹谁不好,非得上来就挑人家门中金童,岂不是自取其辱。
还能战否。了解了吴亘的实力,白检心心中有了底,看着吴亘淡然道,不然就此罢手吧,免得身体伤势过重,断了武道。说着有意无意看了一眼朱浅画的方向。
朱浅画面色一如既往,只是握住椅子的手,关节有些发白。
再战。吴亘抚着前胸,终是站了起来,神武院只有被打倒的学子,没有认输的学子。
好,果然有些风骨,请出招,我便成全你不屈之名。白检心点点头,单掌向前伸出。
场外,南宫平与洛冰躲在一处高楼中,正远观场中二人比试。
南宫平转头,洛冰,你生生抢了我十枚丹药,就派了这小子上来。我承认这小子在同龄人中亦是不俗,但相较白检心而言,还是差的有些远,为什么不从老一些的学子中选拔。看情形,能不能再战还两说。我可告诉你,若是输了,丹药你得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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