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行手持一个装了血的瓷碗,走到两艘飞梭前,手指蘸血,轻轻弹到飞梭上。
诸位,此行路途尚远,诸事从简,且饮了杯中壮行酒,待他日归来,再与诸君贺。蹇行从身旁率先拿起酒碗,与众人一饮而尽。
上飞梭,出发。随着蹇行一声令下,吴亘带着自已队中的人登上了一条飞梭。
飞梭慢慢升起,渐至到了空中,地面上的人也越来越小。吴亘等人都站于船舷旁,与送行人远远挥手相别。
飞梭已经飞了一段时间,众人仍不愿回到船舱。此行前路艰难,危机重重,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看这大好河山了。
船上人纵然都是心智坚毅之辈,此时仍不免有些沉重。前路迢迢,何时能归,又有几人能归。
众人俱是冷眼以对,无一人搭腔。宝象倒是跃跃欲试,看到场中气氛,却又讪讪坐了下来。
吴亘眼见大伙不搭理自己,倒也不觉的尴尬,满脸堆笑,不如这样,入洲前,我请大家好好吃上一顿。一入异洲,风餐露宿,沐雨栉风,恐怕连个安稳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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