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吴亘就是满脸黑线。这该死的凤儿,足足打了自已满满一壶黄汤泉水,虽然身上还有些备用的,但总量总是少了些,害的吴亘只能节约着饮用,总不能再跑回命族去讨喇
接下来的两日,荣奚倒是颇为老实,只是相约而行,既没有主动滋事,也没有过份亲近,吴亘也就把心放了些下来。
荣奚队伍中那两人吴亘也打听清楚了,一个叫什么李益,一个叫于山,都是武道好手。于山平日里甚少与人交往,每天都是埋头赶路。倒是那个叫李益的老头,不时与荣奚商量着什么,看荣奚模样,对其也是十分尊敬。
前方的路好走了些,起码说那些恼人的蚊虫少了许多,肆意生长的树木也规整了很多。
可吴亘总有种毛毛的感觉,事出反常即为妖,但看了看四周,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能按下心思继续前行。
在湿滑的泥水里跋涉几日,前面出现了一座稍高些的山丘,周围环绕着一条几丈宽的河流,有几株高大的树木倒伏于河上,倒是可以来往于其中。
天色已晚,荣奚提议就在山脚下早些歇息,等明日天亮后再上山一探。吴亘这两日腰酸背疼,自然也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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