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魂力的消耗,二者的魂火都在缩小。但吴亘的魂火外始终有一层红焰护着,如同甲胄一般。反观对手,不知为何,突然红焰消失,却是失了这一层护持。
在崩碎了第十七次磨盘后,白眼吴亘有些慌了,为什么对方的魂力看起来比自已的强壮一些,为什么对方的魂火中红焰一直死死护着。这一层红焰,在此时就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白眼吴亘魂力消耗过大,再也无法施展磨盘大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吴亘一点点消磨自已残余的魂火。
吴亘不由哂笑,“为什么,从你大放什么妻妾成群的厥词时,你就输了。你也不想想,此处幻境是谁施展出来的。但凡是个女人都不会向着你。你舍了亲情道德,也就失了他人相助。这些你认为无用的东西,恰恰要了你的小命。”说着头高高昂起,又一次重重的撞了下去。
白眼吴亘张了张嘴,眼中渐渐迷离,魂火晃了几晃后,终是湮灭。
随着其人死去,空间颤抖起来,无数的碎片落下。在空间坍塌前,吴亘找到了遗落在地上的两把刀,拼接在一起,断口处严丝合缝,原来这才是断刀的真正模样。
很快,吴亘的意识回到了现实之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勉强抬起自已的左臂,原本拴在手腕上的红绳已经消失不见。
重重放下手臂,吴亘长出了一口气,终是修炼完了。这下子再不用担心,回到赵国后朱浅画询问绳子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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