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面这个俊美青年,虽然修为不如自已,但功底极为扎实。几次下了杀手,都被对方硬生生挡下。与之对战,就好像是砍削铁木,坚韧皆有,只能一点点削下皮枝,却绝对无法一击得手。
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水从月故意放慢了些动作,长戟直直递出,直刺对方腹部。不如意料,戟尖刺入对方身体,牛放身体如幔布一样被撑起,却刺而不破。闷哼一声,牛放身体猛的向前一挺,长戟被反弹了回去,如前面一样,就势准备反击。
咦,这次戟尖传来的力道为何这么小,牛放心下奇怪,却不妨碍其顺势出脚。没想到水从月却是将手中大戟扔掉,直接攥住对方的脚踝,大吼一声,转身反扣,将牛放抡圆了向地上砸去。
可对方的身体实在太怪异了,就如面团一般,一拳下去,身体随着拳势凹陷,却终不能伤其要害。牛放此时已是羞愤万分,竟然被人家如狗一样骑在身上痛打。猛然运气,双手用力撑起,生生从土中抬起了身子。
水从月如何敢让其人脱身,重拳不要命砸下。牛放的身体已经变形的不成人样,可本人仍是战力未失,与水从月僵持在了一起。
正在此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二人身前。水从月刚要起身应战,对方却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一把抓住牛放的脚,手中匕首深深刺入了其脚心。
说来也怪,水从月戟砍拳打,都不能乃何对方。这小小的匕首下去,牛放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变的如常。拳头上去,那种柔韧的感觉消失,已然变成了正常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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