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吴亘终于落在了地上。一摸身上,全是血迹,这些罡风如小刀子般,不停冲刷着身体,以致于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伤口。
吴亘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试图抵挡狂风侵袭。可罡风好像会透过衣服,直达肉身,衣服全然没有作用,很快全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又是什么邪风,吴亘疼的全身都在颤抖。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凌迟之刑会凌驾于诸刑之上。
更让吴亘恐惧的是,随着劲风吹过,自已的生机似乎也在被一点点带走。再这么下去,气血流失,迟早会被吹为一具人干,连骨头都得被风一点点磨灭。
顶着狂风,吴亘趴在地上艰难前行。原本想着催动意经,好行走的快些,可刚一催动,气血就像江河决堤般疯狂向外涌去,吓的吴亘赶紧停下。在天炉锻体法的帮助下,方慢慢减缓了气血流逝的速度。
四下俱是灰蒙蒙的,混沌一片,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吴亘低着头缓慢的向前爬行。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此时就是砍上一刀,恐怕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向前,说不得还能寻得一条生路。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已经全然看不出人的模样,如同一个人形糖葫芦。血已经不再流出,这是气血将尽的征兆。吴亘眼神空洞,神智亦是陷入了混混沌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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