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吴亘,朱不展微微一笑,“果然这一趟大遗洲之行没有白去,涨了修为,多了见识,连胆气也是豪壮不少。
不过行事还是要光明正大些为好,罢了,你自已有自已的想法,想留就留下吧。若是不妥,带上浅画远走他乡,离开赵国也行,我知道你在别国也有一些人脉。至于我不用担心,皇上还没有昏聩到让小人肆意的地步。”
吴亘点了点头,看着有些憔悴的朱不展,不由心中感慨,能让这么一个道德君子做出让女儿逃离赵国的决定,可见当年师娘之死亦是对他改变了许多。
回到客栈,吴亘细细察看了一下房间,免得有人使些肮臓手段。就这样,吴亘在京城呆了下来,一来看顾朱不展,二来也好看看形势。
这一日,吴亘方从朱不展家中出来,迎头撞上了朱予正,后面跟着两名护卫。这位小王子正缩头缩脑站在门前,似乎是犹豫要不要敲门。
“小老爷啊,朱先生出去访友了,怎的,可是想念师兄,进来,待师兄与你好好唠上一唠。”吴亘笑嘻嘻侧身让开。
“行了,师兄莫要嘲笑我了。你是知道的,我素来有些怕朱先生的。”朱予正倒也不尴尬,跟着吴亘走入院中,却是令两名护卫守在门外。
看着院中枝叶扶疏的桃树,赵予正眼神有些感慨,却是微微躬了躬身。吴亘看在眼里,心知他定然是知道师娘贾问筠的事情,不由的对其多了些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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