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只来了一半人马,据其所言,乃是发现有一支无畏军位于上游,此次洪水既是天灾,更是这支人马堵塞河道作祟,他留下一半人马好迎击这支无畏军。」
姬景的头有些眩晕,身体踉跄了一下。果然,自己本就觉得这场洪灾有些蹊跷,为何只有南岸受灾,而且只有自家大营处被淹,果然是对手搞得鬼。
耿庆赶紧上前扶住姬景,嘴张了几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姬景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恶狠狠道。
「镇抚,听姬震所言,我回来时便留心了些。由于水退得差不多了,河岸边的情形倒是可以看得清楚了些。」耿庆赶紧应道,生怕自家镇抚将自己给撕了,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旗。
「这是巴家的法器,可以松散地基,在河岸边发现的。而且我在河边发现了不下二十处管涌,应是有洞穴藏在土中,只不过水没漫上岸前被土掩埋难以发现,等水涨后就显现了出来。」
姬景一把夺过那个小旗,紧紧抓在手中,将其撕得粉碎,面色狰狞道,「吴亘,你好狠的手段。」
耿庆也是神色黯然,当初在捉鹿山时,他也曾与吴亘有过几次交往,看其赖兮兮的模样,全然不像个手握重兵的大将,没想到竟然能弄出如此狠辣的手段。未发一兵,就让自家的人马折损了三万多人。
「罢了,技不如人输了,背后骂人与泼妇何异。」姬景觉着自己全身的气力好像都被掏空,对方来回在萧河边折腾四次了,恐怕就是诱着自己分兵,布下水攻这个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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