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去。不过也无用,这种事……哪里是一下能查清楚的?”骆川贤皱眉:“西北的事,你知道了吧?”
苏南丞点头:“知道,那位将军姓云。”
骆川贤冷笑:“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都明摆着的事了。”
“此人埋得深,昨夜听我祖父说,这个云至深的父亲过世有三四年了。这是守孝结束,就要搞事儿。只怕最早时候,就是他父亲安排的吧?不过,我不解的是,他如今能将锦州兵权全部拿到,是有本事,可他父亲当年,只是个四品将军,如何敢想这样的大事?”
苏南丞一边将一杯茶倒好推过去一边道。
骆川贤接了茶蹙眉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的意思是?”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事说不通,这云家,往上数几代,并不是什么名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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