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我知道你不甘心,明明大好的局面,因为一次‘天狗食日’全部葬送了,可…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是我袁家失去这‘三公’之位,还是道人入朝堂,如今已经是大势所趋,是天意…非你、我之力所能挽回。”
闻言…
袁逢挪动着他那像是灌了铅一般的双腿,慢慢走过,看着那一排排灵位,每个灵位上“汝南袁氏”这四个字格外醒目。
这四个字亦是祖辈、父辈一代代的奋斗,才有了如今沉甸甸的重量。
“这几个时辰,我把自己关在祠堂里,我想起了汝南老家,兄长…你、我已经有几年都没回过老家了吧?我也想起了父辈、祖辈奋斗的不易!”
“当年曾祖为取‘孝廉’之名,大雪之际,人人除雪出门乞食,他却独困雪中,任凭饥饿安然入睡。那时候的洛阳令按户查看,以为曾祖已经冻饿而死,哪曾想,他却直挺挺的躺着,饥寒交迫尤自不动。”
“洛阳令问他,为何不出去乞食,曾祖却说,大雪人皆饿,不宜干人。正是因为曾祖这番行径,感动了洛阳令,‘袁安困雪’方才传遍大汉十三州,曾祖才被举为孝廉!”
讲到这儿,袁逢顿了一下,继续感慨道:“曾祖奋斗之艰辛,方造就如今袁家之力量,父亲将整个汝南袁氏的命运托付给我,我却…却…”
说到最后,袁逢的语调已经满是悲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