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信笺是从何而来?为何上面的字迹与玉林柳郎的一般无二!”司马防接着问。
马元义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很简单,我是乃是草书大家张芝的弟子,书法造诣自是学到了师傅的精髓,莫说是彷写一封玉林柳郎的,就是当今天子的笔迹,只要我看过一眼一眼能够彷写出来。”
这…
这么快就承认,连负责记录的文书都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个错觉,这怕不是被屈打成招的吧?
先是在袁府中摔酒坛引起注意,再就是这么干脆的承认了罪行。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了司马防的心头。
他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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