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羽的质疑,袁绍一副澹然的模样,“要不就说柳弟你醉了,这世间…有谁敢说自己从不贪杯,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依我看…是柳弟听闻孟德在前线屡立大功,却依旧郁郁不得志,为他鸣不平…这才借酒消愁的吧?至于…柳弟提及的万年公主,呵呵…司马府君不妨去打探打探,今日的万年公主可否在宫中,如此一窥究竟…也正好还我袁本初清白!”
荀或实在听不下去了。“你既如此图谋,宫中怎会没有内应,如今公主已经被送回宫中,谁又敢揭发你?”
袁绍并不直接反驳荀或,仍是面向司马防娓娓辩解。“荀侍中说笑了,我袁绍不过是区区一个西园校尉首领,我有什么本事能与皇宫中的人图谋,何况…无论是宫内宫外,所有人的都是陛下的奴仆,陛下圣德之下,谁敢欺君?”
袁绍利齿如刀,句句难驳…
荀或按捺不住怒气,斥道:“你还真是狡言善变,敢做不敢当…”
说话间,荀或望向身侧的桥玄…
与荀或的激动截然不同,桥玄显得很澹定,他一言不发…或者说,在他看来,如今的证据都不足以直接告倒袁绍!
反倒是袁绍乘胜追击,“我也奇怪了,为何柳弟会联合荀侍中无缘无故编纂出这么一个故事,就如下官也不明白,为何司马府君无凭无据,就愿意去相信他们,而不肯相信我袁绍呢?”
这话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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