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学姐的悟性还可以，而且人也不懒，同一个问题不需要方辰强调第二遍。
“学姐，这篇论文我投物理学报了，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寇蕾明白自己“打杂”的身份，当然没有意见。
不过虽然她觉得方辰的这篇论文挺好的，但是能不能在“物理学报”这种核心期刊过稿，她心里还是存有疑虑。
“真的能过稿吗？”
“学姐放心，我上次在物理学报投递的论文已经进入终审环节，这篇论文应该也没有问题。”
“那就好，方辰，这篇论文我能算二作吗？”
寇蕾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在实验中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实验就成功了。
今天本来想问方辰写论文需不需要帮忙，结果方辰已经把论文写好了。
拥有这么效率的课题组长，既让她感觉幸运，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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