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欣这次真的是害怕到涕泪直流的样子，程羽有些不忍，但还是硬下心来继续道：“我的耐心有限，再重新问你一遍，蒋立贵，到底是什么人！”
随后，在韩欣一五一十地交待下，程羽彻底明白了飞鸟佣兵团背后站着的这位金主是什么人——
这蒋立贵，竟然是万文峰的心腹！
也就是说飞鸟佣兵团的背后，竟然是方家！
难怪，我早该想到的，方宏扬也姓方，他一定也是方家的人。程羽暗自想到。
在韩欣的叙述中，程羽得知了飞鸟佣兵团其实就是方家暗地里控制的几支武装力量之一。甚至为了保证绝对的掌控力，不惜专门派了旁系子弟方宏扬加入飞鸟佣兵团并最终坐上了团长的位置。如果不是方宏扬这家伙被韩欣迷的得意忘形，这绝对是外人难以得知的秘辛！
方家……飞鸟佣兵团……佣兵的弟弟……佣兵……一家药剂店，好一长串阴谋链条！
那么，设计出这么一出好戏的，是你么——
方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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