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徐文宏多想,转移话题问道:“爹,国姓爷误信奸言杀了施家满门,施琅会不会真地跑去投降鞑子——”
徐文宏想也不想,摇头道:“不会!”
徐国难刚舒出口气,就听老爹续道:“陈先生已吩咐玄水堂设法处死施琅,死人怎会跑去投降鞑子。”
语气冰冷无情,徐国难悚然色变,目光怔怔望向黑暗深处,再也说不出话来。
施琅当然不晓得厦门发生的系列变故。他与刘白条、施安轮流划着渔船,无惊无险抵达漳州,暂住天地会玄水堂堂口,等待陈永华向国姓爷转圜,洗清冤枉再返回厦门,
施琅生怕官兵拿捕,宅在堂口轻易不敢出门。施安性格跳脱不耐闷住,整日吵着上街闲逛。
施安是施府的家生仆人,自幼服侍施琅,两人从小一起上树捉鸟下河摸鱼,名为主仆情若兄弟,感情极其深厚。
施琅违拗不过,自忖化装易容,官兵轻易辨认不出,大着胆子陪同施安上街闲逛。
刘白条与施安甚是投缘,跟着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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