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了筷雪菜肉丝放入嘴里细抿,老彭有些担心道:“仓大使没有一根硬骨头,会不会立马招供,让察言司特工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见刘员外神情漫不在意,郑重提醒道:“刘员外不得轻忽,察言司着实有些厉害角色,像那徐国难就让烛阴大人明里暗里吃过多少亏。”
提到老对手徐国难刘员外眸里闪过阴霾,想了想轻声道:“老彭放心,烛阴大人早有后计,出面收买仓大使的粮商吴德昌年前就死于海难,放火烧粮的行动小组成员也都永远消失。察言司酷刑再是厉害,只能让糊里糊涂的仓大使狗咬狗一嘴毛,攀扯不到咱们头上。”
听到这话老彭松了口大气,内心深处震惊烛阴的心狠手辣,转了转眼珠问道:“既然放火烧粮,为何不把十四处粮仓一起烧光,也可让郑逆无粮不战自乱。”
刘员外鼻里哼了一声,道:“你道烛阴大人不想火烧连营,只是粮仓戒备森严,一夜连烧十处已是力所难及——”
见老彭眼里现出失望,狡狯笑道:“台湾现有军民三十多万,每日耗费粮食何等巨大,仅凭四处粮仓绝对支撑不了多少日子。何况除了放火烧粮,烛阴大人还有其他招数逼郑克塽就范。”
说到这里刘员外自觉失言,伸筷挟菜不再开口。
老彭知道间谍潜伏规矩,不敢开口细问,一个劲劝刘员外喝酒吃菜。
忽地想起一事,皱眉问道:“刘员外,听说姚总督秘密派遣的和谈使者黄朝用将军大白天在复明街观光遇刺,不知何人指使下手,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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