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奇喉咙被叉,面色青紫翻着白眼吱吱唔唔说不出话。其余土蕃战士忙上前劝解,好半天才让眼珠赤红的哈瑞德平静下来。
辚辚鹿车上,刘雅萍眼波流转神情复杂,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寨子的屋檐房角,留恋着平埔社度过的十六个春秋。
半晌才把目光转向依兰思托,疑惑道:“记得以前寨门从来没人把守,现在怎么防备严密起来?”
依兰思托眼里现出熊熊怒火,大声道:“平埔社被阿爸经营得好生兴旺,有些日子熬不下去的生蕃就假扮强盗跑来抢夺财货,年前还打过一架,伤了十来条汉子。阿爸生怕出事,每日都让族人把守寨门,一有消息马上出动。”
徐文宏知道土蕃部族众多,贫富不均,居住深山的生蕃部族尤其野蛮好斗,时常寻衅抢夺熟蕃辛辛苦苦积聚的财物,彼此敌视械斗不止,除大肚王阿德狗让想方设法组建部族联盟反抗异族统治外,没人能把散沙似的土蕃部族捏成一团。
忆起十多年前化装潜入生蕃领地刺探旧事,徐文宏面上不由现出铭怀,表情有些复杂难明。
刘雅萍听弟弟解说,嗯了一声,转过话头问道:“哈瑞德好像瞧你不太顺眼,你曾经得罪过他?”
哈瑞德向来敌视汉人,刘雅萍知道他不待见自己这个汉人媳妇,寨门口便没有露面招呼,不过哈瑞德的阴沉目光却始终瞧在眼里。
依兰思托尴尬一笑,搔头道:“我与哈瑞德都是土蕃勇士,三年前我比他先一步进入深山猎得云豹,哈瑞德自那就瞧我很不顺眼。他与黛丽娜要好,生怕我抢了他的心爱妹子,以后更加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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