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卢泽心情不好,徐国难的心猛地一沉,满肚火气不知不觉消失大半。
“元嘉,你终于过来了。”
听到声音卢泽抬起头,血红眼睛望向徐国难,轻声道:“老夫知道元嘉听到消息必定第一时间赶过来,特意守在这里等你。”
徐国难一屁股坐在旁边椅上,喘着粗气不说话。
两人都不开口,时间就在静默中渐渐流逝。
半晌卢泽喃喃吟道:“汴京已闻传捷报,临安金牌紧催回。胡虏岂能关大计,臣构苟且能偷生。元嘉,奥里契的事情,老夫非常抱歉,真地对不住元嘉。”
听卢泽反过来向自己道歉,徐国难鼻头微酸,满腹牢骚不翼而飞,颤声道:“大人,下官绝没怪您的意思,只是——实在有些可惜。”
想起待产“孕妇”还没接生就已难产,徐国难声音不由有些哽咽,嘶哑着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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