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受命平台,自然也是眼热靖海侯,刚到漳州立即成立侦缉处,妄图取代修来馆掌管对台情报征缉,又以老上司名义处处拉拢吴英廖兴朱天贵等明郑降将,把修来馆多年辛苦的招抚成果席卷一空,丝毫不把顶头上司堂堂福建总督放在眼里,如今居然撕破脸皮当众出言污辱。
想到此处姚启圣忍不住怒火上升,刚要放声痛骂施琅,斜眼瞥见黄性震偷眼窥视自己,目光显现狡狯,心中蓦地一惊,想起自己素以儒雅君子自居,莫要在下属面前有失官体。
硬生生吞下恶气,冷声问道:“施琅那厮虽然粗鲁,却也为官多年,精通为官之道,怎么竟敢当众侮辱老夫,莫非听了有心人的挑拨言语?”
哈善开棺验裳当着满堂吊客与施琅接耳秘语,灵堂内外人人亲眼目睹,事后自然传入姚启圣耳中。
姚启圣不敢对哈善发火,含糊其辞假装不知。
黄性震听出姚启圣语意,鱼泡眼眯了眯,故意踟蹰道:“下官不太清楚。”
没等姚启圣出言发作,话题一转道:“不过下官听说前些日子修来馆有人暗中向哈善将军告密,举报施琅欲以汉人衣裳下葬义弟施安,哈善将军得讯方才亲自率兵前往厦门,当众开棺验裳。或许告密消息传入施琅耳中,施琅误以为大人有意与他作对,这才当众发作,出言侮辱姚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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