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尔古得意道:“俺与隆德斯都是镶蓝旗佐领,就在哈善将军身边听令,最是信任不过。”
伸指扫向远近楼阁,得意道:“这宅院是哈善将军赏的,听说以前居住的是漳州城有名富商,私通台湾叛逆走私货物,被修来馆黄性震主事查出砍了脑袋,方才落到俺手里。”
满清闭关锁国寸板不准下海,企图用经济手段挤垮明郑,然而沿海居民靠海吃海,走私通商已成习惯,许多走私海商不顾禁海令私自出海贸易,漳州泉州一带尤多,自不免铤而走险与鼓励通商贸易的明郑勾勾搭搭,一旦被查出立时砍了脑袋,财产全部充公没收,端的严厉之极。
漳州富商只要听到探事上门就胆战心惊,忙不迭捧出银两化财消灾,是修来馆探事勒索发财的不二法门。
徐国难听得肚里暗恨,点头不语。
三人站着说笑一阵,平安跑来禀报接风宴已经备好。徐国难跟着蛮尔古进入高大厅堂,见厅堂宽敞明亮,摆着花梨木精雕八仙桌,布满精心烹调的荤素菜肴,浓香扑鼻极为丰盛,桌角还放着一大坛东北出产的烧刀子。
隆德斯指着烧刀子,笑道:“这是蛮尔古从满洲老家带来的家酿烧刀子,在地下埋了十多年,没剩下几坛,连我都没得喝。这次为了招待兄弟,特地取了出来。”
说着用力吸了吸鼻子,露出馋涏欲滴的酒鬼表情。
烧刀子味浓入喉宛若火烧,远没有江南花雕香醇爽口,只是千里迢迢从关外带来殊为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