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性震心头别的一跳,觉得事情与自己想像有些出入。还没悟过神来,姚启圣已放下机密情报,身子仰靠在椅子上,严厉目光深沉望向黄性震,问道:“符起,这就是原始记录?”
姚启圣声音平淡无波,黄性震却听出隐含风雷,心中念头急转,眨巴鱼泡眼苦笑道:“启禀督宪大人,原始记录中有些无礼冒犯言语,下官生怕不敬,粗粗整理了下——”
“不一定吧。”姚启圣冷声道:“你秘密收集记录国泰的不法隐私,情报中怎么不见提起?”
这话恍若晴天霹雳,震得黄性震险些一跤摔倒,身子踉跄跌撞在宽大桌案前面。
不暇思索姚启圣如何知晓,黄性震慌慌张张从青石砖面爬起,见总督大人坐直身子,从桌案后面居高临下瞧着自己,目光冷厉蕴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骇得膝盖一软险些跪将下去,惨白面孔慑懦道:“下官,下官——”
同事情谊个鬼!
黄性震暗自腹诽,肥胖面孔却假装现出懊悔惊惧,躬身屈背聆听姚启圣的谆谆教诲。
姚启圣瞧在眼里很是满意,却越发厉言厉色不留情面。
平衡制约是官场人事的不二妙诀,黄性震是自己的铁杆亲信,日后还要派上大用场,眼下不宜卸磨杀驴,只能略加敲打以示警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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