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微微迟疑,最后两个字终究不敢说出口,伸手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姚启圣面色大变,低斥道:“符起,这样的主意想都不能想,堂堂福建水师提督在漳州城遇刺杀亡必定朝野震动,万一被外人发觉端倪,老夫与你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嘴里斥骂表情却极和蔼,显然暗夜之中也曾动过类似心思。
施琅奉旨就任福建水师提督,姚启圣刚开始对他极为客气,要兵给兵要钱给钱,想着文武和谐海霹雳在自己英明领导下出兵威慑台湾,立下不世战功名垂青史。
哪料施琅野心勃勃,担任京官多年朝内又有奥援,日思夜想受封靖海侯改变海盗头子门楣,富贵当前哪肯卖姚启圣丝毫脸面,到了漳州立即联络明郑投降过来的老兄弟,成立侦缉处刺探台湾军情,一心甩开姚启圣独享平台大功。
只是他自诩圣人门徒,沉浮宦海多年为人极是深沉,有了这般心思绝不肯亲口说出,反对出主意的黄性震大加斥责,显示大公无私,立身方正。
瞧姚启圣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矫情做作,黄性震心里越发笃定,光棍脾气发作,回头瞧瞧签押房已经关紧,不虞被旁人窥见丑态,扑通一声跪倒在姚启圣面前,痛哭流涕道:“督宪大人,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施琅忘恩负义步步紧逼,现已钢刀架颈容不得妇人之仁——”
他本就热衷功名利禄,否则当初也不会抛弃安稳乡绅生涯投奔姚启圣献上“平台十策”,见姚启圣目光迟疑颇为意动,语气越发显地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