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得知勒保奉旨赐匾贺寿,见到钦赐匾牌施琅还是禁不住激动,面颊赤红呼吸粗重。
姚启圣表情极是复杂,瞧着钦赐匾牌宛若吞了只苍蝇,似哭似笑欲喜还悲,双手青筋毕露死死捏住朝珠,好悬没有扯将下来。
官员绅士睢着钦赐匾牌都是目光火热,不由自主现出羡慕神色,黄性震更是恨不得冲过去抢将过来。
勒保把姚施表情变化都瞧在眼里,肚里暗自好笑,昂然站立代表皇上接受三叩九拜。
没等从地上爬起的姚启圣开口说话,向哈善拱手笑道:“都统大人多日不见康健如昔,真是可喜可贺。”
哈善怔了怔,牛眼闪过恍然,大咧咧拱手还礼,哈哈笑道:“哈善在漳州吃得香睡得好,壮实得如同莽牛,有劳钦差大人记挂。”
伸手扯过捋着白须微笑不语的施琅,笑嘻嘻道:“这就是皇上亲自赐匾的老寿翁,学士大人与施提督在京师也是熟识,怎么板着面孔假装不认识。”
响鼓不用重捶,一句话就把哈善立场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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