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膀大腰圆的旗兵高声答应,拖起吴义往堂外重重一扔,拎起粗重军棍噼里啪啦打将起来。
吴义知道已到生死关头,咬牙忍痛呻吟不止,无论哈善如何用刑都不肯再行改口。
他已经想得明白,自己这条性命九成九丧在哈善手中,既然如此不如把一切都包揽下来,寄望黄性震瞧在忠心份上,大度饶过家人平安。
修来馆纪律严苛,凡是背叛组织必定满门抄斩,吴义深知黄性震心狠手辣,焉敢如实招供泄露机密。
哈善审了半天,见吴义酷刑之下几度昏晕,心情有些烦闷,取过放在旁边的酒壶咕噜噜猛灌一气,瞪着铜铃大眼重重喘气,一时倒也无计可施。
心中得意刚想开口,堂外登登登快步跑进一名旗兵,见都统大人正在审讯犯人,欲进不进面现迟疑。
瑞栋心中打了个突,刚要迎将过去,徐国难已抢出厅堂,与旗兵轻声对答几句,接过大叠厚厚资料快步转回,凑近哈善轻声嘀咕,瞧向吴义的目光充满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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