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点燃蜡烛,黑魆魆只能瞧清大概,陆同德一眼望见永仇和尚端坐床上打坐,心里立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鹰爪王不开口接话,原来正在练功来着。
习练内功最忌打扰滋生心魔,明白情由陆同德不敢多嘴多舌,只是实在舍不得放在桌上的酒菜,干咽馋涎不晓得该如何想法子端走。.br>
吃喝半天酒肉差不多一干二净,如果能够添加何其妙哉。
范天恩躲在床底,见陆同德近在咫尺却是视而不见,不由气得发昏:你小子赶紧点燃蜡烛,烛光之下难道瞧不出西贝货。
他忘记换位思考,即使自己是陆同德也不敢随意点燃烛火滋拢练功,这可是犯了江湖汉子的大忌。
永仇和尚这才知道是端在手上做样子的酒菜引来馋鬼,心中暗自好笑,微微点头示意陆同德端走。
陆同德把永仇和尚点头动作瞧得清楚,略一思忖明白过来,喜滋滋拱手道:“既然范大哥练功兄弟也不多打扰,这就告辞!”
伸手从桌上端过漆盘,快手快脚转身出房,还不忘轻轻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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