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蓝旗旗兵奉命驻防漳州,闲着没事整日上街游逛,争风吃醋酗酒吵架,练就了极为高明的嘴皮功夫,打起嘴仗可以三天三夜不重样,端的厉害非凡。
论耍嘴皮施世轩哪是久经骂阵的旗兵敌手,听旗兵大爷越说越是下流,连兔子相公都扯将出来,气得俊脸通红,双目喷火想要下令开打。
只是临行施琅千叮万嘱,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动手殴打旗兵大爷,否则被有心人利用后果极其严重。>
想到这里头脑稍微清醒,假装没听见旗兵的猥琐言语,拱手强笑道:“参领大人,你我都是奉令行事,何必自家人斗得你死我活,让旁人瞧笑话,不如各退一步,坐下好好商量如何?”
横目向站在街边瞧热闹的明郑降兵扫了一眼,眸光凛凛不怒自威,骇得众降兵不由自主缩了回去,不敢再肆无忌惮随意观瞧评论。
“屌!”
瑞栋料定施世轩绝不敢当众下令殴打旗兵大爷,越发有恃无恐耀武扬威,“哪个跟你小子坐下商量,本参领只晓得奉令办案,进入修来馆侦缉刺杀黄主事的乱党凶手。你小子再不让开,莫怪瑞栋老爷不给施琅老儿脸面。”
黄性震活着在瑞栋眼里不过是条走狗,此时仿佛成了交情深厚的生死兄弟,口口声声查明真相,报仇雪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亦乐乎,只是心有所忌都没下令动手。
提标营亲兵见统领受到污辱,人人眼里喷火恨不得立马冲上开打,碍于军纪森严不敢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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