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室静寂无声,窗外鸟鸣分外响亮。
你爹娘现在何处,身体可好?
沉默约莫半盏茶,永信缓缓开口问道,声音有些酸涩。
想起姆妈死在瑞栋之手,徐国难心中难受,语音也是有些苦涩。
虽然他深夜潜入参领府,虐杀瑞栋替姆妈报仇雪恨,然而姆妈性命毕竟不可挽回,每当想起心中郁郁颇为难受。
永信闻言微叹一声,左袖轻拂一股柔和力道棉花般托住,徐国难便拜不下去。
徐国难心里暗惊,近些时日自己勤练内功大有进境,永信大师挥袖轻拂便让自己拜不下去,武功之高恐怕还在想象之上。
若运用内力当然能够强拜,但那样对永信不太恭敬,徐国难也不使力挣扎,自然而然顺势站起,恭恭敬敬侍立一旁,有些好奇地打量老爹口中已经自尽身亡的定国公徐文达,见他面目有徐文宏有七分类似,举止颇为儒雅,想是出身王府长年修身养性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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